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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，可曾后悔？”
看着奄奄一息的麻姑，莫以柔问了这么一句。
明明有更好的生活，可为了报复，麻姑不仅为此要赔付一条性命，而且更主要的是，她将灰飞烟灭。
是真正的消散在这个世界上，而不是还有转世这一说。
“后悔吗？不，我不后悔，若一定要说后悔，那我唯一后悔的便是没有在他负心的那一刻，拉着他一同下地狱！”
麻姑的双眼之中迸射出了强烈的恨意，火花四溅。
如果当初有那般果决的话，就不会有如今这一遭。
爱的反面便是恨，爱到极致，也恨到极致，哪怕到了现在，麻姑都还在深爱着。
若是不爱，哪里还有恨！
“许苑，就拜托你了！”
即使没有真正看到莫以柔出手过，麻姑也知道，莫以柔有这个能力救出许苑。
“一年前，林明智将许苑从苗疆带了出来，是为了对付谁？”
莫以柔突如其来的一句话，让麻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莫以柔吗？”
之前莫以柔觉得这具身体是被下了降头，可现在看来，或许不是降头，而是蛊毒。
一年时间，足够他们谋划了。
“不是！”
听到莫以柔说出这个名字，麻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“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！”
具体名字她们不知道，但是对付谁，还是知道的。
莫以柔这个名字，她也是知道的，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，自然不是她们要出手对付的人。
“怪不得她身上沾满了尸气！”
原以为许苑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在校大学生，可现实在告诉她，并不是。
先前还在猜测许苑身上的尸气从何而来，现在嘛，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。
“尸气，不可能的，绝对不可能，她不可能炼制出尸蛊来！”
麻姑在听到莫以柔的话后，整个人都要蹦跶起来，可惜，她的身体不足以让她做出这个动作来。
麻姑虽然不愿意相信，但是她也知道，莫以柔不会骗她，如此，只能说明一个原因，许苑，她真的在炼制尸蛊。
“救她！”
麻姑知道，此时能救许苑的，只有莫以柔了。
炼制尸蛊，那是万劫不复的，就算真的培育成功，也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。
怪她，一切都怪她，要是没有她的教导，她定然不会步入歧途。
“承诺不变，不过，却是保她不死！”
之前，只是拔出她身体内的尸气，而现在，难度系数提升，她唯一能保证的便是保她不死！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，能活着就行！”
麻姑的要求也不高，她只要许苑活着，至于是怎么活着，她不要求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想来许家人已经拿许苑威胁过了，不然，麻姑不会在看到她的第一瞬间就求她救人。
“拉着他一同下地狱！”
麻姑没有其他要求，就只有这么一个。
莫以柔之所以这么问，也只是想要知道麻姑是什么态度。
既然她保持初衷，那她知道接下来，她该如何去做。
漫无目的地找寻，还不如他们主动上门，她，等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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