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……”
他这是几个意思？她认为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，而且他很快就走了，不是已经谈妥了吗？顾默阳也不管她喜不喜欢，将那束玫瑰花塞到姜小楠的手上。
他脸色有些不自然，“小楠，你…你看一下卡片，我给你做了早餐。”
姜小楠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奇怪，卡片？卡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？那束玫瑰花实在是太重了，她只好摆在一边鞋柜上。
她心里疑惑着，拿起了夹在花丛里卡片。
打开卡片，上面苍劲有力地写着：亲爱的小楠，对不起，小哥哥知道错了，以后应该把亲爱的小楠摆在我心里住着的人6姜小楠不由得抬头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，此刻他的表情，更加不自然了。
其实，可以想象到的，像他这种男人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浪漫，已经是非常不容易。
顾默阳当初跟林浅在一起，还是林浅主动的。
后来谈了没有多久，他们分手了。
顾默阳在部队里，接触的女性更小。
更加不要说，他做卧底那几年，哪里有什么心思去谈感情？只是，姜小楠在他心里，地位是不一样的。
他又不是那种肉麻的人，做到这个份上，还是从易辰那里取的经。
姜小楠一直盯着他看，顾默阳有一种错觉。
在姜小楠这样的目光之下，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对着以前部队里的指导员。
他把腰板挺得笔直，“小楠，你…你还生气吗？”
其实她没有生气，就是觉得有些心酸，然后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，一下子被扑灭了。
所以，她对他，已经是没有了期待。
但是现在，她还能有那个勇气吗？姜小楠有些害怕，不敢冒险，她摇了摇头。
顾默阳看着她摇头，这是不生气的意思吗？“小楠，那你是原谅小哥哥了？”
“嗯……”
他其实根本就没错，只是她认识到自己的位置而已。
顾默阳一下子激动起来，走过去直接将她抱着，“小楠，真的吗？真不生气了？”
姜小楠伸手推开他，“小哥哥，我不生气了，不过，你放开我吧，吃早餐吧。”
原谅归原谅，昨天她鼓起勇气准备接受他的勇气。
至少，此刻是没有的。
“好，吃早餐…”
顾默阳也满足了，本来就是他的错，小楠现在肯原谅他，也是好的开始。
从今天开始，每天给她送一束花。
换作以前，顾默阳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天天做这种无聊的事情。
送花，多俗气啊。
现在，还真觉得易辰没个正经的，但是追女孩这一套，还是有点作用的。
小楠就算去上班了，天天送，这样子，她身边的那些男的，都不会惦记姜小楠。
“小楠，小哥哥同意你去上班，不过，下班我会来接你的。
不要太累了，不要以为我不在你身边，你就可以瞒着我。”
“不用来接了，我未必能准时下班的。”
再说了，说好的保持距离呢。
“那到时再看吧。”
顾默阳没有直接说来接，免得小楠反感。
到时候，他直接去到公司楼上，她想不上车都不行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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