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紧迫，咱两个得分工。”
韦深咳嗽一声，继续低声道。
“距离总部要求除掉王云沐的限期只有14天了，接下去我会全身心投入到这件事。”
“今天我一整天都在极司菲尔路观察，暂时没有找到办法，我会尽快去找这个马二宝。”
他两手一摊：“所以我没有时间精力去给新来的人安排身份和住处了，你作为三区另一名主要人员，应该负起责任。”
“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他大手一挥，算是下了命令。
老李眉头紧锁，想了好一会才压低声音道：“区长有令，属下自当遵从，不过......”
他一边叹气一边看向韦深，“我现在既是发报员，译码员，又是联络员，如今区长您还要让我再给10个人安排身份和住处，我寻思着自己在三区到底算个啥？发报科？行动科？还是总务科？”
“但是......”
看到韦深眼露凶光，老李赶紧转折说道：“只要区长一声令下，刀山火海我都去。”
......
与此同时的华贸饭店6楼，一间江景房中。
康帕尼亚看着窗外灯光璀璨的浦江，愁眉苦脸地抽着烟。
眼中魔都滩的美景同他的心情形成鲜明的对比，今晚上他可没有心情再出去嗨皮了。
早上，他在欧洲关系网中的一个间谍给义品洋行魔都办事处发来加密电报，告知他一条关于鹰国新式飞机的情报。
于是上午他去了独意志领事馆，想找那個施耐德交换或出售这条情报，顺便混个脸熟，没想到被对方婉拒了。
“非常感谢您，我们是外交官，搞情报不是我们的职责，康帕尼亚先生。”
对方彬彬有礼地送他出来，脱帽致意后离开了。
你不是情报特工？鬼才相信！
到底咋回事？为什么他要对我敬而远之？
自独意志领事馆出来，康帕尼亚感到莫名其妙，直到他去了伊国领事馆。
刚上二楼，阿尔贝托·雷龙就走来扔给他一份电报，说是前天军事情报局的来电，要求转交给他，说完就施施然走了。
前天的来电，今天才给我？要不是我来找，还不知道啥时候给我呢！
康帕尼亚皱眉眯眼看他走远，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，这家伙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，似乎是一种幸灾乐祸，又似乎是一种报复的快乐。
我怎么得罪他了？大前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嘛！
他皱着眉打开译好的电文，快速读了一遍，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。
电报是自己的叔叔——康帕尼亚副局长亲自拟的，上面详细描述了领袖的看法，并痛斥了那条情报和自己的愚蠢。
“......所以你是个傻瓜！
亲爱的里卡多，请找回你的脑子！
康帕尼亚。”
他突然明白，为什么独意志人施耐德对他会是那种态度了。
这说明在魔都的各国领事圈中，自己恐怕已被当成了个白痴。
难道这情报真的是假的？
我被骗了？
这一瞬间，里卡多·康帕尼亚陷入了纠结，他也有点感到心里没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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