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来,不答反问,“宣芷身边名唤谢兰的入帐侍君,与她在泮宫同进同出两个月,两人之间可有苟且事实?你麾下惊风司的探子可探听到线索?”
周淮放下茶盏,道,“惊风司的探哨,不入泮宫。”
周浔哈哈大笑一声,随即继续往前跨过门槛,大步走出了前厅。
周淮轻描淡写地一句话,勾起周浔万千思绪如麻,胸闷如堵。
宣芷确实找了他。
颍川岁贡队伍返程前日,宣芷于暮色之中,一身东陆寻常女子襦裙打扮,披着遮掩耳目的带帽披风,身边只带了汪褚,悄然前往楚王府。
他当时听了管事回禀,又惊又喜,带着几分自矜想着,终于还是她最先低了头,她心里果然还是在乎他的,急忙吩咐将人迎进来。
两人见了面,宣芷什么也没有说,仿佛之前的种种龃龉从未发生一般,直接拉着他的手入了内室。
两人干柴烈火,抵死缠绵。
事后,两人汗涔涔地互相拥着,他心中满是柔情蜜意,在宣芷耳边低声保证,以后会一辈子对她好,宠她一生一世。
宣芷没有回复,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他只当她心中羞涩,难以开口。
宣芷半夜趁着夜色离开楚王府。
七月,祁王被令闭门思过的第二个月。
惊风司的铜虎符,依旧放在皇帝的南书房里。
渐渐地,不知何处传出风声来,说陛下有心裁撤惊风司。
再加上礼部奉旨替楚王选妃,头两轮选下来,声势浩大。
便有些心思灵活的大臣,自以为揣摩到了皇帝心意,朝中政局明显了。
七月中旬开始,陆陆续续有几封奏折,劝立楚王为储君。
皇帝看了,留中不发。
朝臣们大受鼓舞,劝立储君的奏折一日比一日多,全部堆在南书房的桌案上。
八月初一这天的大朝会上,再度有名大臣站出来,慷慨激昂,大谈‘储君乃社稷之重也!
’‘储君不定,则社稷不定!
’御阶之下,唯一到场的亲王周浔,一声不吭地装糊涂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